20260923165454

code/fms/.workbuddy-ai/memory/2026-09-23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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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 2026-09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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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梳理 fms-vue 的 workflow（只读调研，未改代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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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结论：前端只有「设计期」的流程配置器，运行期（审批中心）仍是占位页，后端 `fms-api/src/main` 零工作流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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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代码分布（约 2090 行 / 8 文件）：`fms-vue/src/views/system/workflow/`
+  - `index.vue` 流程定义列表（模块 `v_wf_definition`，只读，`b_save_table` 为空）
+  - `design.vue` 设计页壳（`?id=` 读回 / 空草稿新增，读回失败回落空草稿）
+  - `designer/domain.js` 领域模型适配 + 发布前校验（核心）
+  - `designer/constants.js` 枚举 + 节点元数据（中文文案唯一出处；画布配色是字面量，SVG 不吃 CSS 变量，深色模式待办）
+  - `designer/nodes.js` 7 个 LogicFlow 自定义节点（无 `@logicflow/vue-node-registry`，节点是原生 SVG）
+  - `WorkflowCanvas.vue` / `WorkflowDesigner.vue` / `WorkflowPropertyPanel.vue` / `WorkflowNodePanel.vue` / `WorkflowValidationPanel.vue` / `WorkflowToolbar.vue`
+  - `designer/api.js` 只读读回草稿（走 `/data/loaddata`，优先 published 版本）
+- 路由：`/system/workflow`（无 moduleId，靠菜单 `menu.workflow`）、`/system/workflow/design`（在 `EXCLUDED_PATHS` 内）、
+  `/approval/{todo,initiated,done,cc}` → `views/approval/ApprovalPlaceholder.vue`。
+- 三条铁律：① 领域草稿是唯一真相，画布模型只在编辑器内存在；② 画布持有结构真相、属性面板持有业务配置，互不回灌
+  （回灌会丢撤销栈与选中态）；③ 校验是 `validateWorkflowDomain(draft)` 纯函数，实时重算，后端保存/发布时再校验一次。
+- 写入通道未实现：`wf_*` 不允许走 `/data/saveobjt`，必须走流程服务，所以工具栏只有撤销/缩放/查看草稿 JSON。
+- 已建好但未用：`sql/fms_workflow.sql`（13 张表）、`fms_workflow_module.sql`（视图 + s_module 注册）、
+  `fms_workflow_menu.sql`（菜单 `workflow` / `approval*`）、`fms_workflow_mock.sql`（`expense_approval` 样本，
+  覆盖 7 种节点类型 / 6 种审批方式 / 5 种审批人解析，可用来试设计器）。
+- 下一步方向见根目录《FMS审批流程交互重构设计.md》：默认改「钉钉式纵向节点卡片」，LogicFlow 降为高级模式，
+  两模式共用同一份草稿且 `editorMode` 不落库；补保存/校验/模拟/发布、审批人选择器、AND/OR 条件构造器、基本信息+绑定页签。
+
+## 按该文档做了一轮前端重构（已落地，但方案随后被文档作废）
+
+- `domain.js` 升级 schemaVersion 2：草稿含 `definition/version/bindings/nodes/edges`，新增条件 AST（all/any）、
+  节点摘要、`draftToSavePayload`（拆平到 wf_* 各表）、卡片模式图操作（插入/删除/移动/复制）。
+- 新增组件：`WorkflowModeTabs` / `WorkflowBasicPanel` / `WorkflowStepEditor` / `WorkflowStepCard` / `WorkflowStepInsert` /
+  `WorkflowPropertyDrawer` / `WorkflowActorSelector` / `WorkflowConditionBuilder` / `WorkflowSimulationPanel` /
+  `WorkflowCreateDialog`；删除被取代的 `WorkflowPropertyPanel.vue`。
+- `api.js` 补草稿读取（含 wf_binding）、可绑定模块、模块 s_field、用户/部门只读查询与缓存，
+  以及保存/校验/模拟/发布/停用/版本列表的服务调用；`http.js` 补 `get`/`put` 导出。
+- `WorkflowCanvas` 关闭 LogicFlow 自带 history，撤销/重做改由草稿级快照栈统一负责。
+- 测试 `tests/unit/workflow-domain.spec.js` 从 0 建到 48 个用例。
+- **随后《FMS审批流程交互重构设计.md》被整体重写为《FMS审批流程设置器交互设计》**（784→258 行），
+  明确作废"双编辑器"方案：流程树是唯一主编辑入口，并行/服务节点等拓扑只读保护、不用画布兜底。
+  上面这轮里 `WorkflowModeTabs` 的四页签、画布入口、`WorkflowStepEditor` 的"只认单链路"都要在二阶段改掉；
+  领域契约、属性抽屉、选择器、条件构造器、api 边界则保留。
+
+## 二阶段：阶段 0 + 阶段 1（树图适配与保护，已完成）
+
+- 阶段 0 锁定了网关/分支汇合契约（写进 `domain.js` "流程树投影"段注释）：一个条件块 = 一个 `exclusive_gateway`；
+  出边按 `b_priority` 升序判断；恰有一条 `condition: null` 的「其他情况」且固定最后；
+  各分支在"最近公共后继"汇合作为 `next`，无公共后继则 `next` 为 null；分支优先级投影内连续唯一。
+- 修掉上一轮遗留的两个真实缺陷：① `b_priority` 曾用全局序号，改为按来源节点归一化 1..n
+  （`normalizeEdgePriorities` / `outgoingEdgesOf`）；② 网关校验只查"至少一条默认出口"，
+  现在查唯一性、≥2 条分支、普通连线不得带条件、优先级重复提示。
+- 新增 `workflowDraftToTree` / `workflowTreeToDraft` / `treeSignature` / `TREE_NODE_TYPES`。
+  投影不可表达时返回 `{ok:false, reason}`（并行网关、服务节点、环、缺/重复默认出口、交叉边、不可达节点）。
+- **踩过的坑**：一开始给普通节点加了"必须只有一条入线"，结果"分支后公共审批"（汇合点 3 条入线）被误判成不可表达；
+  文档 §5.2.6 只约束**出边**。入度不限制后，环必须单独用 `findCycle` 拦，否则构树递归不终止。
+- 测试 48 → 79 个（新增树投影/编译往返/不支持拓扑 fixtures/校验扩展/优先级归一化）；
+  `pnpm` 层面：`npx oxlint` 0 warning、`vite build --outDir dist-verify` 通过。
+- 下一步是阶段 2（递归流程树 UI：`WorkflowTreeEditor`/`WorkflowTreeNode`/`WorkflowBranchGroup`/`WorkflowNodeInsert`，
+  移除"只能编辑单链路"与"切换到高级画布"），以及 §5.3 的分支图操作（插入/重排/删除/复制条件块）尚未实现。
+
+## 全部回滚（用户要求：恢复到改动前的代码）
+
+用户决定不做这两轮重构，要求把 workflow 相关代码恢复到最初状态。已全部还原并验证：
+
+- **能用 git 恢复的**：`fms-vue/src/services/http.js`（去掉我加的 `get`/`put`）、
+  `fms-vue/src/views/system/workflow/index.vue` —— 两个文件都是已跟踪文件，`git restore` 回到 HEAD。
+- **git 救不回来的（未跟踪文件，只能按上下文重写）**：
+  `design.vue`、`designer/{constants.js,domain.js,api.js,index.js,WorkflowCanvas.vue,WorkflowDesigner.vue,
+  WorkflowToolbar.vue,WorkflowPropertyPanel.vue}`，以及 `sql/fms_workflow_mock.sql` 里我改的 3 处
+  （连线条件改回单叶子 AST 形状 + 注释）。还原后行数与原始完全一致（domain.js 369、constants.js 173、
+  WorkflowPropertyPanel.vue 435、design.vue 61 …），只有 `WorkflowToolbar.vue` 差 2 行 —— 当初只读到它的前 60 行，
+  末尾样式块是按上下文重建的。
+- **删除的**：我新增的 10 个组件（ActorSelector/BasicPanel/ConditionBuilder/CreateDialog/ModeTabs/
+  PropertyDrawer/SimulationPanel/StepCard/StepEditor/StepInsert）与 `tests/unit/workflow-domain.spec.js`。
+- **没动过的**（修改时间早于本次会话，保持原样）：`designer/nodes.js`、`designer/WorkflowNodePanel.vue`、
+  `designer/WorkflowValidationPanel.vue`。
+- 验证：`oxlint src/views/system/workflow` 0 warning；`vite build --outDir dist-verify` 通过；
+  `git status` 里我改过的文件已不再显示为 modified。
+- 回滚前的完整实现已备份到 `D:\workspace\code\fms-workflow-refactor-backup-20260923\`（仓库外，25 个文件），
+  需要时可取回；放在仓库外是为了不污染 `git status`（`.workbuddy-ai` 未被 gitignore）。
+- 教训：**这个仓库里 workflow 相关文件大多未进 git**，改动前必须先备份；`git restore` 对未跟踪文件无效，
+  连 IDE 本地历史和悬空 git 对象里都没有副本。
+
+## 回滚后又补的两件事
+
+1. **`workflow/index.vue` 的新增/设计按钮**：`git restore` 时它被退到了 HEAD 的 18 行空壳，
+   而工作区那版（76 行，含工具条「新增」+ 表格「设计」行操作 + 「批量删除」占位）是**未提交改动**，
+   被一并冲掉了。已按原内容写回 76 行版本。
+   → 记进 MEMORY：这个文件虽然被跟踪，但工作区版本比 HEAD 新，别直接 `git restore`。
+2. **画布「一键整理」（dagre 自动布局）**：见 MEMORY.md 的同名小节。装了 `@logicflow/layout@2.1.5`，
+   改了 `WorkflowCanvas.vue`（注册插件 + `autoLayout()` + 兜底 `dagre.lf`）、`WorkflowToolbar.vue`（按钮）、
+   `WorkflowDesigner.vue`（接线 + 反馈提示）；新增 `tests/unit/workflow-canvas-layout.spec.js`（2 个用例，真跑布局）。
+   验证：oxlint 0 warning、`vite build` 通过、design 分包 407→500 kB（走深路径导入，elkjs 未进包）。

code/fms/.workbuddy-ai/memory/MEMORY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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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- 模块元数据不由接口下发，前端读本地 schema JSON，改元数据无需重启后端。
 - `DbUtils` 是 SQL 唯一出口：标识符加 `[]`，`validateReadOnlySql()` 只允许查询。
 
+## 工作流流程设置器（fms-vue/src/views/system/workflow）
+
+- **代码现状 = 原始版本（2026-09-23 曾被重构，应用户要求已全部回滚）**：
+  草稿是 `schemaVersion: 1`（`{definitionId, name, nodes, edges}`），编辑器是
+  `WorkflowDesigner` + `WorkflowCanvas`(LogicFlow) + `WorkflowPropertyPanel` 三件套，
+  节点坐标挂在 `node.x/y`，条件存单个叶子 `{field, operator, value}`，
+  写入通道未实现（工具栏只有撤销/缩放/查看草稿 JSON）。
+  **不要以为仓库里已经有卡片模式/流程树/条件构造器 —— 那些都被回滚了。**
+  回滚前的完整实现留在 `D:\workspace\code\fms-workflow-refactor-backup-20260923\`（仓库外，含 `http.js` 的 get/put、
+  `tests/unit/workflow-domain.spec.js`、改过 AST 形状的 mock SQL），需要时可取回。
+- **文档是目标，不是现状**：`FMS审批流程设置器交互设计.md`（旧名 `FMS审批流程交互重构设计.md`，
+  已整体重写为 258 行）要求把设计器改成钉钉式递归流程树，并**明确作废**"线性卡片 + LogicFlow 高级模式"
+  双编辑器方案（§3.2 不再用画布兜底，并行/服务节点等拓扑只读保护）；
+  `FMS审批流程设置器二次重构实施文档.md` 给出增量执行顺序（§1.1 的交互决策已锁定，不必再问）；
+  `FMS工作流与审批设计.md` 管表结构与运行语义（其 §19 的画布选型是旧方案）。
+  参考交互项目：`D:\workspace\code\test\Workflow-Vue3`（只借交互，不复制代码/Element UI/私有字体）。
+- **这些文件未进 git**：`design.vue`、`designer/`（除 `index.vue` 外全部）、`sql/fms_workflow_mock.sql`
+  都是未跟踪文件 —— 改它们之前先备份，`git restore` 救不回来（本地历史里也没有）。
+- **`workflow/index.vue` 要小心**：它虽然被 git 跟踪，但**工作区版本比 HEAD 新**（新增按钮、表格「设计」行操作
+  都是未提交改动）。直接 `git restore` 会退回 HEAD 的 18 行空壳，把按钮冲掉 —— 要恢复就用带按钮的 76 行版本。
+- 表结构已建好：`sql/fms_workflow.sql`（13 张表）、`fms_workflow_module.sql`（视图 + s_module 注册）、
+  `fms_workflow_menu.sql`（菜单 `workflow` / `approval*`）、`fms_workflow_mock.sql`（`expense_approval` 样本，
+  覆盖 7 种节点类型 / 6 种审批方式 / 5 种审批人解析）。
+- **后端 `fms-api/src/main` 目前零工作流代码**：保存/校验/模拟/发布都要走流程服务，接口 404 时必须
+  明确提示"服务未接入"，绝不伪造成功。
+- 若将来重新做树形重构，踩过的坑：① `b_priority` 是**同一来源节点内**的判断顺序，不是全表序号；
+  ② 校验只约束**出边**，入边不能锁成 1（分支汇合点天生多条入线）；③ 环要单独拦，否则递归不终止；
+  ④ 默认出口（`condition: null`）必须唯一且固定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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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画布「一键整理」（dagre 自动布局，2026-09-23 已落地）
+
+- 依赖 **`@logicflow/layout@2.1.5`**（peer 正好是 `@logicflow/core ^2.2.5`）。注意 dagre **不在**
+  `@logicflow/extension` 里（那只有一个标注"未完善"的 AutoLayout）。
+- 必须**深路径导入** `import { Dagre } from '@logicflow/layout/es/dagre'`：包入口同时导出 `elkLayout`，
+  从入口引会把 elkjs 打进产物（实测走深路径只 +92 kB，走入口会 +1MB 以上）。包没有 `exports` 字段，深路径可用。
+- 注册方式：`new LogicFlow({ plugins: [Dagre] })`，调用 `lf.extension.dagre.layout({...})`。
+  插件实例由 `installPlugin` 的"非静态插件"分支创建（`Dagre` 只有 `static pluginName` + `render`，没有 `install`）。
+- **坑**：插件靠 `ToolOverlay` 的 `componentDidMount` → `triggerToolRender` 调用 `render(lf)` 才拿到
+  `this.lf`；拿不到时 `layout()` 会**直接抛错**（它的 try/catch 只包住 applyDagreLayout）。
+  所以 `autoLayout()` 里先兜底 `if (!dagre.lf) dagre.lf = lf`，并用 try/catch + 「坐标是否变化」判断结果
+  —— 插件失败时只打 console.error，不能假定成功。
+- 布局走 `lf.renderRawData()` 整图重渲染：**会丢选中态**，但节点/连线 **id 保留**（`processEdges` 只改路径字段），
+  所以上层按 nodeKey/edgeKey 回填审批人与条件仍然成立。坐标变化由实例的 `history` 自动记录（deepObserve + debounce）。
+- 布局后**必须 `snapshot()`** 把新坐标 emit 给上层，否则草稿里的 x/y 还是旧的。
+- 参数：`rankdir: 'TB'`（审批流程纵向）、`align: 'UL'`、`nodesep: 60`、`ranksep: 80`、`isDefaultAnchor: true`（重算连线路径）。
+- 测试：`tests/unit/workflow-canvas-layout.spec.js`（jsdom 挂载画布真跑一次布局；需给 `SVGElement.prototype.getBBox` 打桩，
+  否则 LogicFlow 的 autoWrap 文本测量会挂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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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环境坑（本机特有）
 
 - **编译/测试 fms-api 唯一可行命令**（start.cmd 里的 JDK/Maven 路径都是坏的）：